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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安低着头，不回话。

老皇帝也预料到，他不会说。也懒得再废话，直接对虚空道，“郑鑫！”

郑鑫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。

单膝跪地，行礼道。

“属下在！”

老皇帝直接指着荣安。

“想办法，让他开口。”

郑鑫看了一眼荣安，点头。

“是！”

老皇帝又提醒了一句，“顺便给他验个身！”

郑鑫一愣。验身？他不就是太子妃身边的太监总管吗？

他不解的悄悄看向连公公。

连公公翻白眼，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某处。

郑鑫无语，但也不敢反驳。点头应是。

老皇帝有点头疼，他是刚上完早朝，就赶过来，年纪毕竟大了，身体再不像从前。

这么一早上折腾。他就浑身困乏。

干脆带着人到了牢房外面。

连公公已经吩咐人，拿了椅子和茶水点心。虽然有些简陋，但聊胜于无。

老皇帝坐下来休息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

即使听到，牢房里的一声声惨叫，他也无动于衷。

一刻钟后，郑鑫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。拱手道。

“他招了！”

老皇帝睁开眼睛，对连公公道。

“让其他人先下去。”

连公公摆手。其他人赶紧退了下去。

老皇帝这才淡淡看着郑鑫。

郑鑫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道。

“他没有净身！还是完整的男人。”

老皇帝眯眼。

“继续说！”

“他说，他是奉了太子妃的命令。去刺杀南王的密探。”

“南王的密探，和太子妃，多年来有过好多次合作。”

“他们帮太子妃铲除异己。太子妃帮他们打掩护。”

“去年有一批官银被劫。也是太子妃给他们透露的消息。”

郑鑫有点远犹豫。但看到老皇帝冰凉的眼神。不敢有所隐瞒。

“他说，太子妃的父亲章蒙，和南王有勾结！但具体干了什么，他也不清楚。”

老皇帝的手，紧紧捏着椅子扶手。最后又松开。

“还有，太子身体孱弱。也是太子妃造成的。”

老皇帝的眼里，顿时杀意翻涌，最后归于平静。

老皇帝想着。

华常爵想的主意，是想把南王的探子放了，然后跟着他们，去查探南王的其他据点暗庄。

但怎么也没有想到，竟然把太子妃给钓了出来。还发现了她与南王有勾结。

还有章蒙。

老皇帝忽然想到前几日，外面的传闻。说是太子妃发现了南王密谈。那个时候，他就觉得，有些蹊跷。

老皇帝眼睛眯起。

好像华常爵那个时候，就知道什么似的。

他摆摆手，对连公公道。

“把荣安带上，我们走。”话落，起身就直接出去。

连公公赶紧擦擦汗，叫来天牢官员。

“快把他压出来。记得，塞住嘴！杂家要带走！”

天牢官员点头哈腰，赶紧照做。

郑鑫也很快隐没不见。

不多时，老皇帝下旨，传召太子妃觐见。

而另外两道旨意，已经快马加鞭，朝着南方而去。

一个找章蒙。

一个是找余锦之。而且余锦之这里，还有一把剑。

第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