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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话似乎又逗笑了他,他听完轻微一愣,随后抬手,抵住鼻梁,弯唇道:“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后辈这样说他,想必会气得活过来。”

我问:“他脾气很差?”

盛谦唇角笑意渐渐淡了:“曾经脾气很差,但碰过那东西的人,骨头都是软的。”

他以为,把这东西禁了,管住家里的人,就不会再有事了。

他接管了整个家,所有钱都攥在自己手上,和城里的各个当铺和店铺、住户都挨家挨户打了招呼,不允许给盛祖一分钱。

盛豹他每天都亲自看着,爹的瘾还不算大,他督促他戒断。

这样平平安安过了两个月,端午了。他身上的伤好了一半,腿也在恢复,拄着拐勉强能站稳。

家里里里外外挂上了艾草,大宅院里头的人也都珮上了驱邪的香囊,晌饭刚摆上,外面的门被敲响了。

那敲门声很大,几乎是用砸的,里院都能听见,来势汹汹。

盛豹站起来,不耐烦道:“青天白日的,讨债啊?”

一桌子的人,几个爹的女人、三两个大哥的孩子,还有他那个看起来年纪才十五六,大着肚子的大嫂,剩下的就是他们三个男人。

爹往前院去了,盛谦抬起头,目光落在对面大哥的脸上,看清了他脸上的心虚与害怕。

那一瞬间,他立刻明白了什么,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,吓得一桌子的人都抖了抖。

盛祖哆嗦了一下,勉强回神,气短地怒道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
青年扶着桌子起来,直直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又碰了?”

他派人看着盛祖,但到底还是盛祖在这个家时候长些,他是能看得了一时,也不能回回没有疏漏,他本以为断了他的钱,他就买不着了。

可他低估了盛祖。

盛祖阴鸷地盯着他,眼底的青黑似乎预兆着不详,他的恨意几乎能从话里粹出毒汁:“凭什么?凭什么爹那么偏心?凭什么钱都是你的?凭什么你一回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?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?”

盛谦看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拄着拐杖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他听到哗啦啦后一声巨响,女人们惊吓的尖叫声,外面平民百姓要攒上半年才能吃上一顿的肘子油腻腻滚到了鞋边。

他抬步,出了门。

一门之隔,他静静站着,听着里边的交谈。

他第一次见到爹这样谨慎的态度,天不怕地不怕的爹,对来人似乎很戒备,甚至陪着小心。

也就是那个时候,盛谦第一次觉得,父亲老了。

那些人走的时候,路过他时特意看了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这就是二少爷吧?”

盛谦看到了他们腰里别的枪,他没说话,让来路,让他们离开。

走进屋里,爹正扶着头,像是十分疲惫。

“那些人是谁?”盛谦问。

“太平山的土匪,”盛豹叹了口气,说:“你大哥借了他们一千大洋。”

盛谦攥紧手中的拐杖,问:“怎么这么多?”

“他那脑子,瘾上来就什么也不顾了,”盛豹抹了把脸,说:“让人骗了。”

盛家能拿的出一千大洋,他家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,但也是伤筋动骨的。

可向来争强好胜的盛豹却没有对抗的意思,他一分不差地赔了钱,然后这事儿就平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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