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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选。
车内,令漪正将车外的对话明明白白听在耳中,一颗心也随之陷入阵近乎虚空的迷茫。
王兄会让她自己选吗?如果真的是要自己选,她又该要选谁?
宋郎说让她遵从自己的心,可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自己都不明白……
令漪手脚仍被缚住,动弹不得,车外,嬴澈看了一眼单衣立在街旁的文弱青年,再看了眼车前拦住去路的黑压压的甲士,视线最终回到队伍之前、银鞍玄马的青年上。
嬴灼眉目冷锐,视线既不屑又不耐烦地落在他身上,夜风轻轻扬起他半束起的发丝,织金衣袍无声轻舞,从头发丝到脚底都透着矜贵与傲慢。
嬴澈心知肚明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,转念一想,却是笑着应下:“好啊。”
“容我去和她说几句话。”
语罢,他冷着脸重新进入车厢,动手给她解起绑来。
“听着,我没工夫和你细说。”嬴澈压低声音道,面色仍铁似的冷峻,“总之,你要想你父亲的冤屈彻底洗刷干净,就选我。”
父亲……
令漪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此事来,不由微微愕然,问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做什么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”时间紧迫,嬴澈难免有些烦躁,“你跟我回去,我会替你父亲翻案,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又冷哼:“当然,届时,我会勉为其难地考虑在身边给你留个位置,至于是不是王妃,这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令漪没理会后头那句,只懵懵地问:“王兄这是威胁我吗?”
“威胁你?”嬴澈冷笑,“我要想威胁你,大可用裴令湘、裴令璋,甚至是你那五岁的侄女!你父亲都以罪臣之名处死十年了,他有什么清誉可言吗?我犯得着威胁你这个?”
——给裴慎之翻案t,还她一个清白的出身,这是他从得到她之初就决定的事。
但此事牵连甚广,千头万绪,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,他也就没有告诉她。原本打算在新婚夜说的,结果还没来得及她便逃之夭夭,真不知他一番用心良苦都是为了谁。
“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令漪急切地追问。
“你说呢?”嬴澈瞥她一眼,“你就这么没出息?含冤而死的好歹是你的父亲,是给了你生命的人,你就只想着替他迁坟,事情不成就放弃了?可你为什么不想想,他本来就没有罪,你要的,不应该是彻底为他洗清身上的冤屈么?”
“和我回去,这一切,我就都会为你摆平。”
仿佛有惊雷从头顶滚过,振聋发聩,令漪愣住了。
片刻后,她轻声问道:“王兄说的,可是真的?”不是为了骗她回去?
他只冷冷一笑:“我为什么要骗你?你该不会以为,我来凉州,是为了你吧?”
嗯?难道不是?令漪不解。
“别做梦了。”他似看出她的怔愕,嘲讽笑道,“你逃婚,把孤的脸扔在地上踩,你哪来的自信孤还会要你?就算你老死在凉州,也和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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